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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是书香能致远 ---淡墨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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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躁时代的新教育之梦 文/干国祥  

2010-07-09 22:41:51|  分类: 美文欣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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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躁动不安的时代。
 
这是一个权力与金钱空前显赫的时代。
 
这是一个理想与虚名难以分辨的时代。
 
这是一个科学实验与理论话语霸权混杂不清的时代。
 
这是一个盲目行动又狐疑彷徨的时代。
 
这是一个听众不再相信奇迹而言说者依然迷信奇迹的时代。
 
这是一个装潢的时代。
 
这是一个复制的时代。
 
……
 
一、这是一个躁动不安的时代。
 
我们的心已经很难宁静与从容:种一棵树,我们期望它马上和新盖的大楼齐高,开出繁盛的花;做一个课程,我们期望它在几个月时间里让那些被贻误了许多年的孩子突然间变得智慧、高尚、卓越;讨论专业发展,我们竟然期望一个从小没有深度阅读的教师,仅仅听几次讲座,读几本励志的书,上升到一个可以本真地理解知识精粹的人;研究课堂教学,我们竟然想要创造一种简单的模式,可以不依赖于其中人的因素,而让学生获得前所未有的成就——智力上的创造性,或者,期望课既是公开课上完美的,又是分数上领先的,还是形式上简单的,不需要用精神投注、用智慧不断创造的……
 
新教育本该拒绝神话。
 
新教育本该拒绝成为神话。
 
新教育人本该拒绝制造、传播、成为神话。
 
但是躁动不安的心灵让我们禁不住种种诱惑,而且无耻的广告竟然让我们相信教育之路中竟然有捷径,可以让我们自己置身于研究之外,而让学生成为研究者;让我们自己置身于民主自由之外,而让学生成为民主自由者;让我们自己置身于对经典的阅读和理解之外,而让学生成为亲近经典理解经典者……
 
为了提早看到花,获得果,我们不惜拔苗助长,我们不惜夸大实验的效度,不惜把注意力放在宣传广告,放在借助名人名师明星以及新闻事件上。
 
谁能够向这个世界坦呈一个漫长岁月凝聚而成的课程?
 
谁能够守住一间小小的教室,用无数个日夜来雕刻生命?
 
谁能够让自己学校的教师们成为本真的研究者实践者思考者,几年如一地阅读经典、研讨真理、开发课程、创造他们自己的完美教室?
 
今天追逐泡沫的,明天将只能用新的泡沫来掩盖今天。
 
谁能够在今天把昨天坦露,且让世界发现一粒种子成为大树的漫长的岁月?
 
新教育人,谁能够在这个春天,或下一个春天,坦呈一朵紫花地丁、婆婆纳或车前子的小小奇迹?它们知道,为一朵小小的花,须准备穿越漫长的一年,无尽的寂寞,还有寒冷的季节。
 
二、这是一个权力与金钱空前显赫的时代。
 
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呈现效果,我们用金钱收购精致物品、邀请名人名家、聘请名师、建筑豪华校舍……这当然没有什么可批判的,但也因此,我们不得不成为拜金主义者,向着万能的金钱,和掌握着金钱支配的权力膜拜。
 
按其逻辑,商业即可替代教育的过程、替代文化的过程。只要我们有钱,我们即可通过掠夺、采购、垄断的方式,成为卓越者,而不是成长为卓越者。
 
于是,别人的故事被我们收购成自己的故事,别人的书法、绘画、著作成为我们自身穷困的装点。
 
许多学校和教师抱怨,因为没有诸如多媒体、更多专用教室,所以他们不可能有所改变,上上下下都认为,他们因此不可能创造出好的校园文化、拥有好的课程。
 
于是我想起孔子时代,一位长者带着几十个门徒,流浪四方……
 
于是我想起宋朝理学鼎盛的时期,明朝心学鼎盛的时期,没有话筒,没有多媒体,没有电光声设备,没有报告厅……
 
最本质的事物,是人,和人们赖以汇聚的那堆“篝火”——我指的是人们热烈讨论、辨析、阐发的“道”。对我们今天而言,这堆篝火就是知识的精华,就是教育的神秘。
 
任何艺术和教育都不能拒绝物质的因素,罗丹的雕塑依赖于高品质的大理石,毕加索的绘画依赖于高质量的颜料和画布,但是任何艺术和教育毕竟又同时并不依赖于任何绝对的物质,在普通的纸上,用普通的石料,我们依然看到卓杰的画,读到卓杰的诗。
 
我更愿意视校园的创造为一张白纸的展开,以及所有参与者用岁月一笔笔添上去的原创。
 
我更愿意视课程的穿越为一个故事的展开,这是“我们自己”的故事,纵然在开篇处出现一些名人的名字,它也只是一个不重要的缘起。
 
而权力对教育的摧毁,正如权力对教育的培植,除了它掌握着金钱,提供着物质、空间的支持以外,更本质的是它代表着一种评价。
 
罕有人能够超越权力的评价,于是大多数人只能成为好的掌权者支配下的优秀者,和坏的掌权者支配下的平庸者。也就是说,极少有人能够超越权力的评价,做到表面上“我行我素”,实际上却是秉承着真理的原则而绝不为其他因素所动。因为这样的人知道,权力者并不因为他坐的位子而拥有更多的真理,也并不因此更能够看到正确的方向。
 
谁在以板书、普通话、教案书写的整齐为标准的时代,追求自己和学生的思想性?
 
谁在以表演、煽情、剧场效果为标准的时代,追求课堂上学生或自主学习的能力或成为卓越的思考者?
 
谁在上级规定以分数、名次为唯一标尺的环境中,追求生命的意义和学生的终身发展?
 
谁在以论文发表、书籍出版为研究成果的环境中,开始进行孤独的课程探索,以学生的卓越成就为自己从事教育的最高意义?
 
不刻意与权力为敌,因为权力本身还并没有具备真理性或谬误性。
 
更不故作清高,视金钱为粪土,因为财富是我们人类创造的美好的东西之一,它能够为我们带来许多另外的美好。
 
但是须知,我们最终并非为金钱而来,我们也最终并不依赖于金钱而生存,而权力,除非它成为真理的助手,否则我们完全没有必要信任它。
 
让所谓的成功者去嘲笑孔子和耶稣们,而去膜拜拿破仑和凯撒吧,但难道拿破仑和凯撒,还不同样面对着神灵的震怒、命运的无常而心怀恐惧?
 
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但投身教育者,我们乃是凭工作在获取必要而微薄的薪资,我们没有必要同时交付出生命的尊严,面对手握着钱袋和印章的人,惊恐懦弱,坐立不宁。
 
我们乃是坐在共同投身的神圣事业的不同位置,当我们的工作在已经履行神圣诺言的时候,你乃可以坦然地面对君王而不必屈膝,同样从容而不过于骄傲地说一声:请不要挡着我的阳光。
 
三、这是一个理想与虚名难以分辨的时代。
 
这是一个科学实验与理论话语霸权混杂不清的时代。
 
用《圣经》的比喻,这是一个巴别塔倒塌的时代,人们的语言形形色色,而完全的翻译事实上已经不再可能。
 
一个习惯于形而上学思考的教育理论家,将永远不能够听懂另一个习惯于实验实证,只相信数据及其分析的教育理论家在说些什么。反之亦然。
 
一个真正的基督教信徒,将永远不能够懂得科学的价值;一个真正的科学主义者,将永远不能够懂得宗教的意义。
 
一个被中国当前社会民主概念所困的人,将很难认识到文化创造的生机;一个热爱本土文化,珍惜其点点滴滴的人,将很难认识到超越自身看清楚文化的原创力(而不是在故纸堆里唱着不再能够创造的歌谣)。
 
在历史上,春秋末期和战国时代,魏晋南北朝时期,清末民初……我们曾有过这样众声鼎沸的若干个时期。这是创生思想的黄金时期,但是金子总是夹杂于海量的泥沙中,我们很难分辨这里面的真假、是非。
 
于是,有研究神学者,乃以神学为唯一的标准与尺度,以此测量唐诗宋词禅宗玄学,并将后者批得体无完肤,一文不值。仿佛在历史深处曾经辉煌地生活过的人们乃只是一个虚妄,而他此刻的迷妄倒是历史上唯一的清醒。
 
但是真理真的只在这个人身上涌现过、涌现着么?
 
于是,有研究书法国画者,打太极拳者,乃以另一种形式的把玩为至高的尺度,从而他人粗糙的书写,信手的涂鸦,急促的行走乃成为“不合法者”。
 
于是,有读经者,认为哪怕只是死记住这些经典中的汉语之声,学生也将获得儒道文化中的真谛。
 
于是,有行动研究者,不把自己投身到行动中、生活中,却在一本本关于行动研究的理论著作中,作着行动研究的研究。
 
于是,有善于表演者,以表演力为至高的尺度。
 
于是,有善于批评者,以批评力为最后的标准。
 
于是,杂志出现一个多元解读,便让学生在明明获得理解之后,要去弄昏了头脑,再想几个解读以凑足多元之名。
 
于是,报纸流行一个主体性,便不分青红皂白,让学生无目标、无方向、无方法,更重要的是缺失学习的卓越榜样,而徒然地在课堂上折腾来折腾去,而不知道真正的主体性,乃是他生命叙事的主体性,乃是他对自己经验的洞察与把握。
 
名家纷起,名流纷流,名士纷纷,名称名目名字名号……
 
凡存在者,必有其存在的理由。
 
凡流行者,必有其潜在的合理性。
 
但任何一个事物的合理性脱离了语境,脱离了整体背景,往往其有限的真理性事实已经成了谬误。
 
须知关于存在的唯一真理,就是存在本身的豁亮。而所有理论惟有促进人之存在的豁亮,才具备当下的真理性——我们仍然无法把这一次“使存在豁亮”抽象到绝对和普遍,我们只能把“使……豁亮”这一原则作为真理的原则而保持在空的状态。
 
新教育理念,新教育课程,新教育理论,新教育话语,新教育专家,新教育词汇……
 
它们使得某所具体的学校、具体的教师、具体的教室、具体的学生因此而豁亮么?
 
若没有使其豁然,那么必使其遮蔽。当然暂时的困惑可能会带来更远大的豁然,只是最终我们须以花朵来证明它自己。
 
除非开出一朵花来,否则华丽、空洞的词语纵然迷惑那些越因听不懂而心生膜拜的愚众,也最终只是岁月深处的几个肥皂泡泡,旋生旋破。卟——
 
四、这是一个盲目行动又狐疑彷徨的时代。
 
一切源自盲目。而盲目又源自于拒绝思考。当自己的头脑,不假思考地成为他人话语的跑马场,于是便因轻信而盲目行动,因混乱而狐疑彷徨。
 
而其中最可笑的,莫过于越是听不懂一个人的话语,而其话语中有着越多的名人名字、新奇之域,便越带来莫名其妙的敬畏。
 
教授、北大、清华、哈佛、讲坛、海外、哲学家、思想家、公共知识分子、终极关怀……这些词语带有某种魔力,能够让话语本身显得极有力量,哪怕此中空空如也,也满盈着一种潜在听众的敬畏。
 
但此种敬畏的实现,必须同时是另一种神圣或崇高的摧毁。
 
所以搬出耶稣,乃只是为了诋毁孔子和所有儒家徒。搬出读经,乃只是为了诋毁所有想要在这片大地上自由地创造的人们……
 
新教育实验在搬出什么样的神圣?
 
新教育实验在诋毁什么样的神圣?
 
新教育实验的诋毁和夸耀,最终的目的与尺度何在?
 
在一个不同宗教的人们应该和平相处的时代,在一个不同文化的人们应该相互学习的时代,我们首先要学会的行动的,乃是自己思考。
 
学会自己思考,并不是自己的思考便是真理的尺度,而是反过来说,一切否定、摧毁个体思考力、叙事全过程的理论,乃是一种赤裸裸的帝国的优越感,且把这种优越感凌驾于他者之上。
 
学会自己思考,乃是承认自己和他人,他人和自己,都是不可替代的生命主体、叙事主体。也许我们可以相互启发而至生命的豁然状态,也许我们确实存在着思考的深浅厚薄,但是,一种因自身的优越而彻底否定他者思想权力、叙事事实的思想本身,乃与最底的真理性(使……豁亮)相违背。
 
 
 
五、这是一个听众不再相信奇迹而言说者依然迷信奇迹的时代。
 
生命本身乃是唯一的奇迹,由一个孩子呀呀学语,到背诵优美的诗词,到写出流利酣畅的文章,到解决人类为之思考了数千年的科学数学难题,这本身就是奇迹,甚至也许是唯一称得上奇迹的。
 
教育的奇迹,就是促成这生命的潜能得以实现。而异化的教育,就是背弃这一道路,把学校转变成满足家长竞争获胜的欲望的战场;而失败的教育,就是让人通过学校,成为无尊严的生命,成为不能创造而只能机械应对的低能者。
 
但是言说者沉醉于奇迹叙事,仿佛一个孩子的一点转变,就足以证明他们走在一条正确的、坚实的道路上。
 
从任何一粒种子,到芬芳的花朵,到参天的大树,到绿荫如云,这都可以说是奇迹。花朵本身不是奇迹——除非因为它是由又黑又小的种子穿越而来;果实本身不是奇迹——除非它是由泥土的粪肥和天空的阳光转化而来。
 
也就是说,真正的奇迹乃是一个完整的叙事,一个由最初的种子状态成为最终的成就状态的完整叙事,它包含了整个过程中的四季和风雨,以及一次次的失利。
 
新教育人如何言说奇迹?
 
什么是新教育的奇迹——如果新教育真有奇迹的话?
 
谁都知道,用高价把全市所有优秀教师汇聚到一个学校,这算不得专业发展的奇迹;用某种方法把全市所有优秀学生垄断到一所学校并保持高升学率,这算不得教育的奇迹……
 
同样的,一个孩子偶尔的进步与转化,这当然是前行道路中的一朵花,参与者也不妨以面对奇迹般的心态对待着这些转化,但是,除非把生命的潜能真正地实现出来,让卓越的孩子最终站在大地之上宣告他们自己,否则,我们并无任何奇迹可言。
 
六、这是一个装潢的时代。
 
这是一个复制的时代。
 
装潢和复制总是外在于生命叙事的,装潢可以在生命的任何时刻进行,我们可以把一个五岁的孩子装潢得像个神童——让她仅仅能够倒背《三字经》或《百家姓》,或者能够唱出英语或法语的歌剧片段……
 
复制时代容易导致一种繁荣的假象,而且复制技术确实为艺术、文化的普及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方便,它比任何政治更早地实现了艺术、思想领域的“民主”。
 
但复制时代让我们辨不清伟大的创造和平庸的模仿,正如装潢的时代让我们辨不清在华丽的外表下,一所学校是真有了文化还是根本没有文化,一个校长是真有了思想还是根本没有思想……
 
新教育校园文化,是一次装潢大动员吗?
 
新教育儿童课程,是一次复制大动员吗?
 
成为思想者,是一次把华丽、深邃、光亮的词语汇聚到报告中的新运动吗?
 
 七、一切,最终将回归到生命叙事这一概念。
 
任何一个理论,任何一个概念,任何一场讨论,我们都要在一开始就清醒地意识到:这是谁的故事?我们在其中各扮演什么角色?
 
国家、民族、学校、教育局、班级、教师、孩子、人类……都是在不同范畴中的叙事主体。一个最理想的社会,就是其中每一个叙事主体都能够处于一种成长的状态,一种不时豁亮自身的状态。
 
于是我们不得不考虑,教育局在决定某个政策的时候,它将成为学校叙事主体、教室叙事主体的推动者还是破坏者?
 
校长室在决定某个行动的时候,它将成为教师叙事主体、学生叙事主体朝向畅亮的推动者,还是破坏者、遮蔽者?
 
专家们在宣讲自己的理论的时候,它将成为学校、教师叙事主体朝向的畅亮的推动者,还是破坏者、遮蔽者?
 
请注意,我并没有过度地强调叙事者的权力——即没有认为任何一级的叙事主体,可以“因为我是叙事主体,所以我说了算”,我强调的是:使之豁亮,或者使之黯淡。
 
在一个由自己的力量施加而导致的破坏的事实的面前,决策者不能再把责任全部推诿给当事人。就像糟糕的课堂,教师不能把所有责任推给学生,虽然他们理所当然应该是课堂上的叙事主体。
 
这样糟糕的教师比较少见,但这样的校长和领导、专家就比比皆是了。
 
八、这是一个潘多拉盒子已经打开的时代。
 
盒子打开之后,无数种神神怪怪在整个大地上散播,以正义、梦想、希望、文化、光芒的名义,也许唯一的庆幸是已经打开的盒子现在还未关上,而且也许将永远畅开。于是希望将属于每一个人,你拥有着最终的自由,哪怕是你放弃的自由,向所有崇高的宣言说“不”的自由。
 
自由,是一个生命叙事的开端。但是也唯有从这自由中最终诞生出自己的故事,创造出自己的意义与成就,我们才能说这生命配得上它所拥有的自由。
 
这将是一个悖论。
 
自由也许充满危机,自由也许仅仅停留于自由,自由也许压根算不得最高的成就,但是为了所有创造的可能性,我们只能捍卫这一份充满不确定的自由。
 
而新教育,就是在这一份自由的基础之上,承诺自己,要为自己,为自己所处的朝代,创造出一份价值和意义。
 
作为教师,以成就学生的方式,来成就自己的此生意义。
 
作为校长,以成就师生的方式,来成就自己的此生意义。
 
作为任何一级管理者指导者,以成就他者的方式,来成就自己的此生意义。
 
而为了让自己所欲使之成就者能够看到希望,看到事实,我们总是需要率先坦呈出自己的卓杰,以自己的火光,点燃那些可以成为大光明的生命。
 
新教育人总得不断追问自己:自己轻易吐出的一个个词语,有没有恰如其分地活在它应该明亮的地方,有没有恰如其分地成为由无数个事实支撑着它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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